卒子精选
难道发烧要成为我的周期性事件?
坐在三轮车上,感受到皮肤与衣服摩擦的些许疼痛。车夫在流汗,我紧系着围巾。
去一家店买一双新的运动鞋。然后脸色开始苍白,据说。
根据伟大的能量受恒定律,有些东西,始终是要还的。
我在想,这次不要像上次那样烧到三十九度八就行了。
结果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已经是三十九度四。
开始计划问老张借棒球棒去砸校医院,这是因为上次发烧结下的恨。
然后,开始抱怨,
抱怨为什么要在周末生病……
……
马上就好!
夜行
较早前已经收到老爸的天气预报了。
对于天气,大多数人会在意别人,忽略自己。我爸是,我大概也是。
喝完1.5升的水。
凌晨一点半,我收拾电脑和稿纸离开A3102。
出门的时候才知道下起了雨,还割着大风。
继续走路。
拐入B8202。
在一处温暖的客厅里看完一段冷冷的短路片。
说说笑笑几个弟弟妹妹比我有活力。
两点半我离开继续往回走,
这时雨已停歇,风却越发吹得很开心。
我要经过荷花池,要经过工地,经过一棵有黑影的大树……
寒冬夜行,
事实上不至于那么冷,
可是树叶灰尘满天,还有被吹散了一地的紫荆花干,
往常垃圾桶边的弃猫群也不见了踪影,
不得不让人承认冬天。
这样的时候,
人和人为的一切情悄悄。
自然的造化在理所当然的欢欣。
一个人,我尽量忽略自己的脚步声。
蔚松要回来开工作坊

那家伙当了厨子,现在回来学院做个创意工作坊,当作他其中一个实习。估计会在工作坊中传授其高超的西式厨艺。可惜我这住的小板块没有可以让他发挥的硬件,否则佐以老酒,又是乐事一大件!
末了他还将往泰国进行第二个实习,激不起我一点欲望。于是便计划计划找个时间一起去趟越南。
*海报设计:张厨房蔚松
上海
真的只是换个地方工作。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可理解,而且空易出错。深圳的七天*,南京的七天,上海的七天,住起来让人忘了到底自己是在哪个城市,进洗手间时才发现洗手盆的位置已经改变,不是早上那一家。只是我要一样晚睡,一样早起。
南京有条上海路,没有去过,估计和南京的其它街道一样残旧脏乱;上海有条南京路,却是如今上海最繁荣的商业街……
*“七天”,一连锁酒店的名字。




南京阴天
估计是因为冷空气南下,交会之时,南京城混沌一片。出租车司机说电台里刚报道空气已经凝固了。
一夜的工作,让自己未清醒的思维与低能见度的空气真的凝固在一起。
走在南京长江大桥上,一眼望去,消失在浓雾里。大桥已经成了南京交通最繁堵的要道之一,同时亦是年老失修。坚持要在这样的天气来大桥,多是与小学课本有关,那时的课文多么能挑引小朋友的志向!
可是当我站在桥上望长江,却望不到远方。
















